您当前的位置: 首页 > 历史

我的散文观

2018-11-28 10:54:55
我的散文观 知性与感性的掌控与调配,也是散文的一大艺术。

知性重客观,感性凭主观。

知性重分析,感性凭直觉。

知性要言之有物,持之成理,感性要言之有情,味之得境。

散文佳作往往能兼容二者,而使之相得益彰。

诸葛亮的《出师表》本是公文,却写得真情流露;杜牧的《阿房宫赋》显为美文,却由感性转入知性,以史为戒,力贬豪华。

而同一散文大家之作,知性与感性的比重也变化多姿。

例如苏轼论人之作,《晁错论》绝少抒情,至于《范增论》、《贾谊论》、《留侯论》,则抒情一篇浓于一篇。

《方山子传》又别开生面,把抒怀寓于叙事而非议论。

而《喜雨亭记》、《凌虚台记》、《超然台记》等五记,却在抒怀文中带出议论,其间情、理的比重各有不同,但知性与感情均有交汇。

所以太硬的散文,若急于说教或矜持,读来便索然无趣。

而太软的散文,不是一味纵情,便是只解滥感,也令人厌烦。

其实不少所谓“散文诗”或“美文”之类过分纯情、唯感,溺于甜腻的或是凄美的空洞情调,结果只怕是美到“媚而无骨”,雅到“俗不可耐”。

这种阴柔的风气流行于我年轻时期的文坛,所以早年我致力散文,便是要一扫这股脂粉气。

我认为散文可以提升到更崇高、更多元、更强烈的地步,在风格上无妨坚实如油画,遒劲如木刻,宏伟如建筑,而不应久长甘于一张素描、一幅水彩、1株盆栽。

当时我向往的不是小品珍玩,而是韩潮苏海。

我投入散文,是“为了崇拜一支充血的笔,一种雄厚如斧野犷如碑的风格。

推荐阅读
图文聚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