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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吾尔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2 23:54:36 编辑:笔名

美丽的沙布德拉公主,  拉起九十一根弦的英德尔银胡琴,  琴弦发出十二种声音,  好比芦苇里孵卵的天鹅,  正在悦耳的鸣叫……  ――蒙古史诗《江格尔》    额尔齐斯河草原野旷、辽远、寂静。  阿拜哈敦骑她心爱的枣骝马,马儿踏着走马,慢慢爬上一处斜坡。枣骝马知道主人要到哪里去。牠不用主人拽马缰示意,枣骝马知道主人的心事。  她把手搭在额头,静静地望着远方一片片返回营地的羊群。羊群的滚动就如同她的心事那样波动着。  山坡下是一条小河,在小河边上是几座银色的毡房。一股股炊烟从毡房的顶上冒出来,慢慢飘上半天空。她知道这是女人们熬奶茶的时分。  黄昏,放牧的男人们会收拢畜群回归,走进自己的毡房,盘腿坐下。喝着滚烫的奶茶,啃着肥美的羊骨肉,这是草原温馨动人的时刻。  阿拜哈敦却仍然一个人骑在马背上,心爱的枣骝马已经伴随她很多年了。她的马鞍子上挂着一根盘绕的套马索,腰间别着哈尼留给她的短刀。她这身装扮二十年未变。是的,自从丈夫哈尼洪果尔战死的那天起,她的衣着打扮就再也没有改变过。  心爱的男人被长生天招走了,她再打扮给谁看?  哈尼是卫拉特的英雄,还有谁能于顶天立地的哈尼相比?  她相信哈尼的灵魂一定在雄烈的阿尔泰山顶盘旋,只有雄鹰才能翱翔在阿尔泰之巅。哈尼是卫拉特的雄鹰,他的灵魂也一定在高高的山顶盘旋。哈尼在阿尔泰佑护着卫拉特部族。阿拜慢慢摘下套马索,提在手中。她想抛出套马索……她要把阿尔泰套住,把高高在上的阿尔泰拉倒,她的哈尼就会微笑着站在自己的面前。  在她缓缓走向阿尔泰山脚的时候,一片乌云沉沉地从远处飘过来,重重地压在阿尔泰山顶。那片乌云就仿佛压在她的胸口,感觉有些闷闷的,她勒住枣骝马停下来。  她扬起头,注视着那巍峨、壮美、浑厚的山峰,一缕阳光从乌云的缝隙里透射倾洒下来,照耀在雄浑的山体上,似乎给阿尔泰涂染上一层厚厚的金黄色:那是,金色的阿尔泰。  阿拜哈敦被这神奇、炫美、高贵的金色迷住了。枣骝马也似乎受到了感染,和主人一起仰视着巍峨、壮美、高贵的阿尔泰。  寂静的草原,在微风的吹拂中飘来一曲熟悉的旋律。那是阿拜哈敦听过很多遍的《准格尔召唤》,这是一首武曲,它是卫拉特准格尔部落备战、行军、冲锋陷阵时吹奏的曲子。倾听楚吾尔乐曲一定要在心绪宁静时才能感受到它潜在的冲击力。  布和老人是哈尼的那可尔(护卫),从他吹奏的乐曲中,可以感受到这位年迈的勇士,仍然沉浸在往日的战场厮杀之中,布和老人也在怀念英雄的哈尼。  阿拜哈敦喜欢听的实际上是《丢失的花腰带》,可她不愿意去打扰布和老人。就策马停留在一箭之地,远远地倾听着布和老人的吹奏。  她慢慢清醒过来,发觉自己的手中还一直提着套马索。就缓缓地把它收起来,仍然悬挂在马鞍上。这根套马索是哈尼亲自为她编织的,她用这根套马索扯断过多少只恶狼的脖子,她已经无法记清楚了。  阿拜哈敦手中的套马索究竟勒死过多少仇敌,她也记不清楚了。  她知道:每当仇敌看见自己手中的套马索就会落荒而逃,她抛出的套马索很少落空。对,仅有一次落空了,可只有那一次的失手,她就永远地失去了自己心爱的丈夫。就是迎战阿巴岱汗的那次战斗,她记得很清楚。  草原上,似乎只有阿拜哈敦一人孤零零地骑在马背上,漫无目的由着马儿信步游走。可她清楚:只要她振臂一挥,身后马上会涌现出数万名卫拉特勇士,她的威名早已传遍鄂毕河、伊斯姆河和额尔齐斯河流域的辽阔草原。  英雄的卫拉特人的盛名,是靠马背上的勇士们,一刀一刀地砍杀出来的。不是用巧舌如簧的八哥嘴里喊出来的,八哥嘴里叫出来的名声靠得住吗?  圣主成吉思汗往地上踩一脚,地皮都会颤抖三天。可他竟然没有征服卫拉特人。而是结成互相依赖的兄弟,这因为卫拉特是个英雄辈出的部族,诞生过托斡邻勒、忽都合别乞、乌格齐哈什哈、托欢、也先、哈尼洪果尔……这些顶天立地的英雄。  她,阿拜哈敦就是今天的卫拉特牵马缰的人:四卫拉特的盟主。今日的卫拉特就是在她的率领下,一步一步走向强大,让喀尔喀人、哈萨克人、布鲁特人、罗刹人都不敢轻易染指卫拉特神圣的牧场。  面对日益强大的卫拉特势力,罗刹人竟然派出使者,三番五次地到卫拉特的杜尔伯特部、土尔扈特部营地谈判,让卫拉特人臣服什么罗刹人的皇帝:沙皇大帝。  阿拜哈敦觉得罗刹人野蛮、鲁莽到非常荒唐的地步,他们连四卫拉特的盟主是谁都没有搞清楚,就派遣使者前来谈判。真是可笑到白痴般的天真。涉及卫拉特的民族尊严、独立和信仰这等大是大非的问题,是某个部落的首领就能草率的确定吗?那需要召开卫拉特联盟的丘尔干会议,在盟主的主持下,由四卫拉特的首领、大台吉们一起做出决议。  罗刹人什么时候叫“俄罗斯”了?阿拜哈敦弄不清楚,她也不想弄清楚。难道黑乌鸦披上彩锦缎就成金凤凰了吗?黑乌鸦还是黑乌鸦,罗刹人还是罗刹人。他们还口口声声称自己是大俄罗斯帝国,却连一个小小的西伯利亚汗国都征服不了,还说自己是大俄罗斯。你说笑死人不?  阿拜哈敦想起了那个已经苍老年迈却顽强抗敌的西伯利亚汗王:库程汗。他是值得每个卫拉特人敬重的英雄。她觉得罗刹人有些不知天高地厚,让卫拉特人臣服?这是连伟大的成吉思汗都不敢奢望的英雄部族,你一个小小的罗刹就敢让卫拉特臣服?且不说,当年那些罗刹人的大公贵族为了讨好拔都大汗,纷纷前往钦察汗国在汗国的金帐里匍匐在地上,爬着上前争抢亲吻大汗的皮靴。  想到这里,阿拜哈敦从鼻孔里哼了一声。  罗刹人也不想一想:和硕特是一个什么样的部族?这是伟大的成吉思汗的二弟哈布图?哈撒尔的直系后裔,让这样一个拥有高贵血统的英雄部族去臣服他人,可能吗?  阿拜哈敦想到这里,她自言自语了一声:“看来,还需要我跨上战马,甩出手中的套马索,去勒断罗刹人的脖子。”她知道:卫拉特人迟早要和罗刹人打一次恶仗。  她慢慢进入了年轻时候的辉煌情景:  十六岁时,她嫁给了和硕特的雅岱青,做了他的三夫人。就跟随雅岱青上马征战,勇敢不逊任何一个卫拉特勇士。她的威名开始在卫拉特流传。  不久,雅岱青谢世。她还没来及为他生出一男半女的,没想到那天,雅岱青只是多喝了几口马奶酒,沉醉之后,就再也没有醒过来。 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:堂堂的卫拉特盟主,和硕特之汗雅岱青的堂弟:哈尼洪果尔却看中了她,继娶她哈敦(妻子)。她知道:哈尼看重的不是自己的牧场、牛羊,而是她的临危不乱、足智多谋、机敏果断……当然,也有自己的美貌。  她还没有从三夫人的身份转换成一个堂堂的卫拉特汗妃,又随哈尼四处征战。卫拉特人不好战,和周边其他民族相比,只是一个弱小的部族。可草原法则不同情弱者,草原的历史就是部族争夺牧场的历史。  卫拉特人不但要受到来自东蒙古、喀尔喀蒙古的侵袭,还要受到哈萨克人、布鲁特人的挤压。更令他们没想到的是:俄罗斯人又不声不响地从西北方向压过来。  她常常感叹:卫拉特人为什么这样的多灾多难?  在四处征战的过程中,阿拜哈敦却忙里偷闲,为哈尼养育了五子:拜巴喀斯、昆都仑乌巴什、图鲁拜琥、色楞哈坦巴图儿和布延鄂特欢。  阿拜哈敦无法忘记科布克尔之战。  1587年,喀尔喀蒙古格哷森扎之孙诺诺和之子阿巴岱,赶赴土默特俺答汗之处,觐见三世达赖索南嘉措,被达赖喇嘛授予“瓦察喇赛音汗”,这是喀尔喀蒙古个拥有汗号的部落首领。  阿巴岱为了显示自己赛音汗的威名,出征卫拉特。哈尼洪果尔毅然率领卫拉特四部奋起抵抗,战斗在塔尔毕山的科布克尔展开。  哈尼同各部首领协商之后,在丘尔干会议上做出部署:和硕特、准格尔承担作战主力,杜尔伯特做右翼掩护、土尔扈特做左翼掩护。  在会议结束前,阿拜哈敦针对此战,做出了进一步的补充。她说道:  “喀尔喀人是卫拉特人的世仇,双方一旦开战,主力作战的军队几乎都是骑兵。必然是一场混乱厮杀。作战的主力要靠实力雄厚的准格尔骑兵、和硕特骑兵。土尔扈特、杜尔伯特是作战的预备力量,不到万不得已,尽量不要参战。只有在混战中双方力量即将发生逆转时,预备军队再投入战斗,这是取胜的关键因素。如果此次作战失败,土尔扈特、杜尔伯特一定要全力负责掩护主力撤出战场。”  阿拜哈敦在此关键时刻,沉着、果敢、智慧的见解,一下子赢得了卫拉特各部首领、诺颜们的尊敬和赞赏。  战斗打响后,果然像阿拜哈敦预料的那样,双方很快陷入胶着的混战之中,卫拉特人是为了部族的生存而战,而喀尔喀人仅仅是为了部族首领的荣誉。  哈尼看到了阿巴岱汗,策马就冲了过去。阿拜哈敦与布和为了掩护哈尼也随后打马奋不顾身地冲上前。眼看着哈尼的战马离阿巴岱越来越近,他举起来那把曾令敌手胆寒的弯刀,准备朝着阿巴岱的项上人头,挥出那致命的一刀。  阿拜哈敦提着套马索冲过来,阿巴岱汗绝逃不出夺命双雄的狠命一击。  她对着阿巴岱汗奔驰的坐骑花斑马的马头前方,抛出了套索,心里冷冷一笑。  “阿巴岱,你死到临头了。”  她想:狡猾的阿巴岱只要听到套索划破空气的声音,看到套索的黑影子,必然会低头前倾,躲闪自己抛出的套索,……那,他必定会钻进套索。  可,阿巴岱没有低头,而是身体猛然往后一仰,套马索从他的脸上飘过。同时,借仰身之力侧转身躯,手中的长刀顺势刺出……  阿拜哈敦看到非常清楚:那利刃刚好刺进来不及勒马冲上来的哈尼的前胸……她觉得眼前一阵发黑,身子在马背上晃动着,差点上栽下去。  “哪里走……”  一声奶声奶气的喊杀声,把她猛然激醒。  一个土尔扈特少年策马冲过来,手提一把窄刃短刀,向阿巴岱扑上去。  阿巴岱注意力在阿拜哈敦和布和身上,没看到土尔扈特少年,他打马扑向阿拜哈敦。  那少年眨眼间就策马赶上前,拦住了阿巴岱的去路。抬起胳膊,手中的短刀就刺向阿巴岱的脖子。阿巴岱一愣,来不及反应,只觉得一道白光闪动到自己的脖子上,本能地一缩头。脸上被利刃豁出一道口子,鲜血顿时流淌下来。  阿巴岱在赶上前的护卫死命突击中退出了混乱的厮杀。那少年却被喀尔喀的三名卫士围在中间。  阿拜哈敦仍在马背上发愣。  有两个喀尔喀卫士,挥舞着手中的弯刀。嘴里哇哇地怪叫着,拦住了少年的去路。没想到那少年却没有丝毫的胆怯,脸上沉默的没有任何表情,猛然一转身,紧贴着一个喀尔喀卫士迎上去。  只看见少年的身子晃动了一下,手中的短刀闪出一道白光。那名卫士的脑袋已经耷拉下来,身体晃动了一下,就从马背上栽下去了。  拦住前面的卫士,看到自己同伴的脖子和脑袋,几乎被快刀斩断,只剩下几根筋腱和一层皮连接着。吓得打马就走。  那少年策马准备追上去。  “伊勒登……莫追!”  和?鄂尔勒克率部冲入混乱的厮杀战场。  阿拜哈敦渐渐清醒过来,恢复了往日的沉稳、冷静、果断……朝着和?鄂尔勒克一点头,就策马在土尔扈特人的掩护下,守护者哈尼的遗体,退出战场。  阿拜哈敦此刻才知道这个敏捷、悍勇的少年是土尔扈特首领和?鄂尔勒克的次子伊勒登。  那逃遁的卫士,仍然没有躲过伊勒登手中的银色闪光,就在那卫士回头偷看的瞬间,一道白光一闪,就刺进卫士的喉咙。仰面跌下马背。鲜血从脖子的刀口上往出冒着。  阿拜哈敦牢牢的记住了伊勒登的名字。她示意哈尼的卫士:布和等几名卫士过来,把哈尼的遗体横在马背上,带领着和硕特人脱离了战场。  回到自己的营地,阿拜哈敦首先把自己的五个儿子叫到一起,一些部将也围拢过来。  “记住,往后决不能和土尔扈特的伊勒登为敌,互相成为朋友。”  伊勒登的名字一下子在和硕特人中传开来:土尔扈特的伊勒登,是卫拉特的少年勇士。  阿拜哈敦心里暗自下决心,她一定要把五个孩子培养成享誉卫拉特的五只猛虎。望着哈尼的遗体,长子拜巴喀斯泪如泉涌,但却没哭出一声。次子图鲁拜琥脸上木然的没有一丝表情,也许他还太小,不懂得亲人的生离死别。  只有阿拜哈敦了解自己的儿子,她知道唯有图鲁拜琥像哈尼,身上藏有哈尼的智慧和勇敢。她默默地看了一眼图鲁拜琥。  哈尼战死不久,喀尔喀人又发动了大规模的攻击。阿拜哈敦没有率领部众去迎战。而是派出达赖台什等首领去和阿巴岱讲和,表示卫拉特人愿意臣服喀尔喀蒙古。  阿巴岱汗立自己的长子锡布固泰为四卫拉特之汗,卫拉特人需每年向阿巴岱贡奉九峰白驼、九匹白马、九只白羊……  哈尼战死的第二年,阿巴岱汗也辞世了。早带来消息的是准格尔部首领:哈喇忽拉。  “尊敬的阿拜哈敦,卫拉特人的仇敌阿巴岱被长生天召去了。我们的苦难熬到头了。”  那天,哈喇忽拉急急闯进阿拜哈敦的大帐,坐下来还没来得及端起下人敬献上来的奶茶,就对阿拜哈敦说出了这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。  阿拜哈敦想到卫拉特的贤者达赖台什、卫拉特的智者和?鄂尔勒克……等各部首领,似乎应该把他们召来,召开丘尔干会议协商一下。 共 22268 字 5 页 首页1234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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